李俊难得怀念的说道。
“唉。”
“也不知道夫子他老人家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久没被他打手心了,还怪怀念的……”
张文渊叹息一声,忽然说道。
此话一出。
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王砚明和李俊的脸上,都露出了失落的神色。
陈夫子这七八年间教的学生,没有上千应该也有几百了。
但,走到今天这步的,也只有他们三人了。
所以,对于夫子,他们始终心怀一份感激的……
……
官船行在河面上。
两岸的田野往后退去,远处有农人在田埂上弯腰干活。
偶尔抬起头,看一眼河上的船。
脸上满是疲惫与艳羡。
因为像他们这样的黔首,是永远接触不到官船上的这些贵人的。
……
傍晚的时候。
几个人围坐在船舱里。
灯盏搁在桌角,光晕拢住半张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