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还只是个刚进府学的生员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被教授安排去城外给灾民施粥。
后来,夜里发现了鞑子细作,带着甄府的护卫和同窗,三箭射翻了一个,又活捉了两个。
结果第二天他就把功劳全部让给了甄府,只说学生年纪还小,当不起这个名头。
那时候,甄守仁只觉得这孩子懂分寸、会做人,是个可造之才。
如今这个可造之才,已经是一省解元了……前程甚至比两榜进士还光明。
今日在站的所有官员,将来也只有附其骥尾的份。
当真是,时也命也!
想到这里,甄守仁心中不禁有些唏嘘。
而这会。
城楼下面。
正街两侧挤满了人。
从城门洞口一直往外排出去,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头。
男女老少,百姓富商都有。
数百名府衙的兵丁和差役正站在沿路维持秩序,手里持着长棍,隔几步站一个人。
人群中,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这位解元公才十五岁,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人家在金陵跟大儒辩过理,连山长都夸他。”
“我问的是岁数!十五岁就能中解元?文曲星下凡也没这么快的。”
“别管多少岁,反正是咱们淮安出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几个穿旧青衫的秀才站在人群里,闻言笑着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