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看着王砚明高中解元,站在所有达官显贵前面训话。
心中的滋味,可谓是五味杂陈。
因为,他们本来是和王砚明第一批在府学认识的生员。
原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和他搞好关系,将来要是没考上举人,论一论同窗之情,混个差事总是没问题的。
但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。
赵逢春栽了,王砚明不记恨他们就好了。
更别说什么同窗之情了。
队伍前方。
王砚明并没有注意到周兴几人。
不过,就算注意到了,他也不会在乎。
他的目光,从来不会放在这一人一隅之地里面,而是在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随后,他又讲了一会,都是前世大学看领导讲话时候的场面话。
讲完,便将前排的位置交给了冯允。
张文渊几人站在前排,腰板挺得直直的。
今天不止王砚明出尽了风头,他们几人同样也备受瞩目。
之前他们也属于站在台下的生员队列,但从今天开始,就不再一样了。
以后,他们就是举人,是老爷了,是整个大梁的士绅根基。
再也没有人敢轻视嘲讽,羞辱他们。
哪怕是一县知县见了他们,也得客客气气的!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