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禄的手杵着乌木拐杖,轻敲了一下地面,不咸不淡道:
“这乡试放榜都好几日了。”
“若中了,早该有动静。”
“没消息,想必还是差些火候吧。”
王大富听了,在旁边接过话头。
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道: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乡试哪是那么容易中的?”
“二牛,你们还是太急了,也不先跟族里商量商量。”
“备考乡试花费可不小,要是考不上,这银子不是白花了?”
“简直胡来。”
王德禄看了王大富一眼,没有接他的话头。
而是,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展开来铺在桌面上。
纸上写的不是别的,正是当年那一份断亲文书,放到宗族那边备份的那一份。
两年多过去。
纸边已经泛黄,折痕处也裂了几道。
王德禄把文书压在茶碗底下。
缓缓说道:
“二牛,当初断亲的事,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。”
说着,他用拐杖指了指王守业和王大富的方向。
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