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举人,见了县官可以不跪。
一个解元,那就是全省读书人里头的头一号。
俗称文魁!
会试再进一步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一甲进士。
这样的前程,红得发紫,还用得着跟他王德禄学什么?
能学什么?
而此刻。
王守业等一众王家人,也是满脸尴尬,站在那里,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他们刚才还在说乡试哪那么容易中,白花了银子,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。
生疼。
一众王氏族人,更是无地自容到了极点,简直恨不得把墙根刨个洞钻进去。
“王老哥!”
陈县令见状,倒是并没有怪罪。
只笑了笑,温声提醒道: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快接喜报啊!”
“啊?”
王二牛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哎哎了两声。
随即,手忙脚乱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。
赵氏也赶紧抹了一把脸,小跑着过来。
和王二牛一起,恭恭敬敬地把那卷黄绸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