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后一步,又叩了三个头。
王二牛和赵氏在他身后也跪了下来。
共同祭拜。
礼不可废。
在古代,礼法是维护统治的根基。
即便王砚明不喜欢这些繁琐的礼节,但也必须要去做。
因为这是一个人在这个时代生存的根本。
离经叛道,别人顶多说几句年少轻狂,不够稳重。
要是不尊礼法,那可是真的会社会性死亡的。
此刻。
王小丫跪在赵氏身旁,仰着脸望着香案。
她年纪小,不太懂这些仪式的含义。
可她看看哥哥,又看看娘亲,也学着他们的样子,端端正正地跪着,一动不动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香火的气味在堂屋里弥散开来。
与院墙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混在一起。
不多时。
祭祖完毕。
王砚明从院子里走出来。
巷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,街坊邻居,昔日的同窗好友,还有跟来看热闹的乡亲。
他走到陈县令面前,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