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记住了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陈夫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终于有些气力不济。
这次。
他歇了好一会儿。
望着房梁,目光悠远道:
“这些日子,老夫躺在床上,想了很多事。”
“多是这些年学堂里的那些孩子,谁背书背得好,谁爱偷懒,谁的字写得像鸡爪子。”
“想来想去,还是你们三个最叫我放心。”
王砚明听到这里,鼻梁一酸。
站起来,整了整衣襟,然后对着陈夫子深深行了一礼。
道:
“夫子。”
“学生今天有些话,也一直想跟您说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您不嫌弃,收学生进学堂听讲。”
“学生早就沦落成田间耕夫,不会有今天的半点荣光。”
“这份恩情,学生这辈子都还不了。”
说着,他的语气郑重了些,继续道:
“学生在这里跟您承诺。”
“日后若仕途有成,定当修缮学堂,接济天下寒门子弟,不负您传道授业的恩德。”
“您教给学生的东西,学生都记在心里,一个字都不会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