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表情,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大夫人见状,继续说道:
“老爷,这些年,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。”
“你把张家所有的资源都给了二房的文渊,我也不怨,毕竟文渊是张家的长子,该当的。”
“周家妹妹是你二房,你偏心些,我也没说过什么。”
“就这一件事,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“你帮我想想办法,促成他们两个。”
“成不成,总要试一次,你不出面,难道让我一个妇道人家去找砚明说?”
她说完这些。
书房里,安静了好一阵。
张举人凝了凝眉。
目光从大夫人的脸上移到窗外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。
王砚明刚被买进张府当书童的时候,又瘦又小,站在那里不敢抬头。
他让文渊带着他一起读书,本意是给儿子找个伴读,可没想到这孩子比儿子还用功。
管事几次半夜巡院的时候,总能看见偏屋里还亮着灯。
后来,他放王砚明归籍,让他去学堂。
这些年,确实谁也没想到,他能走到这样一个高度。
费氏眼见着王砚明越走越高,担心再也抓不到这么一个乘龙快婿,有点急了。
其实他也能理解。
今天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哪怕是为了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