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也带了笑,说道:
“确实是大捷。”
汪显祖接过邸报,觉得他这语气好像话里有话,不由多看了他一眼。
不过,也没多想,毕竟自己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,拉着王砚明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来,继续滔滔不绝。
“砚明你想想看。”
“辽东一平,朝廷这边的压力,就松了大半了。”
“这几年朝廷被辽东拖得都喘不过气来了,银子流水一样往那边砸,砸完了结果连个水花都瞧不见。”
“这回好了,终于能腾出手来收拾别的事了。”
说完,他话头一转。
自然而然就转到了明年的会试上,继续道:
“不过,这事有利有弊!”
“我看啊,辽东这一平,明年会试的策论多半不会再考什么边防兵略了!”
“你想,最大的边患都没了,还考那个干什么?考官们肯定要换方向,多半得往民政、赋税、水利这些上靠。”
“咱们得留神着点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盯着王砚明,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:
“对了,砚明,说起来你的运气是真不错。”
“乡试那道平戎策,可是实打实把你送上去了,林主考都夸了好几次。”
“但你想想,要是这捷报早出来那么几天,你的策论可就没那么大的分量了。”
“边患都快平了,你还策什么戎?”
“到那时候,解元花落谁家,可真不好说。”
王砚明听后,没有接他的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