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清楚。”
陈夫子看着王砚明,眼里满是慈爱和骄傲。
他拍了拍王砚明的手,然后转过身,朝满堂宾客提高了些声音,苍声道:
“诸位,老朽今天来。”
“一是贺喜,二是,想说几句话。”
霎时间。
厅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这位老先生。
“王砚明是老朽教过的学生里头,最出色的一个。”
陈夫子笑容温和,缓缓说道:
“这孩子的天赋、品性、用功的程度。”
“老朽教了一辈子的书,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“他今天定亲,老朽是打心眼里高兴,替他高兴,也为这段姻缘高兴。”
“张举人,你们两家结亲,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夫子说的是。”
“砚明这个女婿,我也很满意。”
张举人在旁边连连点头。
陈夫子说完,又看向王砚明。
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布包来,递到他手里,道:
“砚明,这是老朽年轻时用过的一方砚台。”
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不过,跟了老朽大半辈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