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托砚明的福。”
赵大光把茶碗搁下,说道:
“要不是这个外甥争气。”
“咱一辈子怕是也见不着这种场面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
“还有,今天钟掌柜那边也跟我说了。”
“染坊的事,他不光出钱出场地,连染布师傅都请好了。”
“前期的本钱全是他掏,什么都不用咱们出,等染坊开起来后,他只要两成利就行。”
“啥?”
罗氏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置信道:
“两成?”
“当家的你没听错吧?”
“没听错。”
“我还推让了好几回,可人家死活不肯改口。”
“人家说了,这都是看解元公的面子。”
“说白了,是给咱送条路走。”
赵大光看着罗氏,说道:
“所以,以后咱们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“不能忘本,更不能给砚明惹麻烦。”
“他走得越高,盯着他的人就越多,咱要是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,最后丢的是他的人。”
罗氏闻言,正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