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讲经义吗?”
陈栩钧问道。
“讲。”
“不过讲之前,先说两个小故事。”
“这是我刚才答应过世子你的。”
王砚明说完,稍微斟酌了一下,就道:
“第一个故事,叫做食言而肥。”
“春秋的时候,鲁国有个大夫叫孟武伯,说话从来不算数。”
“答应人家的事,转头就忘了,哀公素不喜他,有一回鲁哀公请客吃饭,席上,孟武伯嘲讽问旁边的大臣郭重,说您近来怎么胖了?”
“郭重还没答话,哀公先开了口,说是食言太多,能不胖吗?”
“孟武伯当场脸红,无法反驳,最后起身羞愧离开。”
话落,他停了一下,看着小世子。
陈栩钧先是一愣,然后咯咯的笑起来,道:
“食言而肥?”
“莫非是说,吃自己说过的话,吃胖了?”
“对。”
王砚明等他笑完,才点头解释道:
“一个人说的话不算数。”
“说出去的越多,分量就越重。”
“重到最后,就胖了,但不是吃东西吃胖的,而是被自己吞回去的那些话撑胖的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看向陈栩钧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