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王妃没接话。
水润润的目光,透过窗纱落在王砚明身上。
好看的樱唇微微抿起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此刻。
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。
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。
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,脸拉得老长。
这人,正是王府原先的西席,翁先生。
被换下来之后,他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。
今天听说新来的解元公,头一回开课,便悄悄跟了过来,想挑几根刺。
他竖着耳朵听了半晌,忍不住开口道:
“王妃娘娘,请恕老朽直言。”
“这不过是用些杂学小故事,哄小孩子高兴的把戏罢了。”
“正经经义,程注朱注一个字也没讲,照这样教下去,世子将来怎么写得出像样的文章?”
“怎么承得了王府的门楣?”
甄王妃闻言,回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说道:
“先生平时经义倒是讲得多。”
“但世子可曾坐满过半个时辰?可曾认真听过你一句?”
唰!
翁先生顿时噎住了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硬着头皮,强行辩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