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,你回来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蒲兄。”
王砚明朝他拱了拱手,问道: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到一会儿。”
“听说你们回来备考会试了,特地把养正旬刊第六期的样报拿过来给你们看看。”
蒲松林说着,从谢临安手里接过一份报纸递过来,道:
“你瞧瞧,这期做得比前几期都扎实。”
“按照你说的,分类细了,排版也重新调过。”
“字号大小分了三个档次,读起来不吃力。”
经过这段的时间的恢复。
他已经可以坦然的说起跟科举有关的事情了。
有时候,甚至还会把自己落榜的事情拿出来调侃两句。
王砚明看出了他的变化,不过没有点破。
笑着接过报纸,仔细看了一下,纸张确实换了,摸在手里比从前厚实挺括,不像前几期那样薄得透光。
而且,头版也加上了版面编号和日期,报头的养正旬刊四个字也重新刻了版,是找湛元明题的字,笔画比原来精湛了不少。
他翻了几页,就感觉出了明显的变化和不同。
“砚明,你觉得这第六期怎么样?”
张文渊凑过来。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