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松林搓了搓手。
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其实不瞒你们说。”
“稿子我现在手里还不多,就写了一篇,后面的还在想。”
“大纲是有了,可总觉得开头不够抓人。”
“没事,不急。”
王砚明摆手说道:
“第一篇看效果够了,后面的慢慢磨。”
“旬刊嘛,十天一期,来得及。”
蒲松林应了一声,将名字记下后,想了想,又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,说道: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砚明我得提前给你说一下。”
“第六期养正旬刊的预售虽然是好,但金陵这边物价更高,工钱也更贵。”
“苏州请来的那俩老师傅,一个月工钱顶得上淮安四个了,而且,最近纸价也涨了,好纸一斤比上个月贵了五文。”
“最后算下来,利润还是薄,照这个势头下去,印得越多赚得越少,撑死了也就是个周转。”
“你看看吧。”
众人闻言,顿时皱眉。
刚才的兴奋劲,一下消退了大半。
在这个时代,文字这种东西,本来就属于顶金贵的玩意儿。
越是要走大众化的精品路线,就越代表着利润的微薄。
因为市场太小,买得起的人太少了,贵了根本卖不出去,便宜了也就意味着只能赔本赚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