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风盛况空前,似有远超前科之势。”
张阁老嗯了一声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叔父想必还不知道吧,咱们在清河张家那支远房,这回也出了个举人。”
“叫张文渊,今年才十五,中试第四十四名,听说读书很刻苦,在淮安城外还杀过鞑子细作,被朝廷赐过忠义生员的匾额。”
“就是人胖了点,眼下正在金陵甘泉书院备考,准备来年参加春闱。”
张道陵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道。
“哪个清河张家?”
张阁老问道。
“士衡族兄那一支。”
“叔父怕是许久不走动了,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“说起来,士衡族兄其实自己也是举人,这些年一直在清河待着。”
张道陵提醒道。
张阁老想了想,很快就记起来了。
是有这么一支远亲,不过,早些年就分出去单过了。
后来他在朝中越来越忙,清河那边的消息就少了。
“十五岁中举。”
“的确不容易。”
张阁老点头说道。
张道陵见他似乎有了兴趣,话匣子便打开了。
笑着说道:
“叔父,还不止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