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伯,此话从何说起?”
王砚明酒杯一顿,不解的问道。
他们这几天都在书院潜心抄书备考,没有出过山门,所以,并不知道书院外面发生的事情。
“就今天。”
“老夫刚到金陵。”
“入城的时候在街口堵了半天。”
“你们猜为什么堵?全是排队买报纸的人。”
“从报摊排到巷尾,把路都给堵了,满大街都在议论你的心学,还有那个聊斋志异的小说。”
“就连说书摊上的掌柜,都拿着报纸给人念,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”
“这还不止,秦淮河那边的画舫上,歌姬们都在点着报纸唱上面的诗文。”
“渡口码头的力夫们,自己不识字,就凑钱请识字的先生读报,一群人蹲在墙根底下听。”
“老夫做了半辈子生意,倒是头一回见到一张报纸能卖到这个阵势。”
汪藏海有些感叹的说道。
轰!
此话一出。
在场的众人全都愣住了。
谁也没想到,养正旬刊竟然会火到这个程度。
“世伯不会是在开玩笑吧?”
李俊问道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老夫怎么会拿来开玩笑?”
汪藏海看了他一眼,又对王砚明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