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灯火。
偶尔低头喝一口酒,算是众人里最淡定的一个。
汪藏海坐在主客位上。
看着周围形态各异的几人,心中知道,今天这一波,算是成了。
自家儿子的这些同窗,算是都被他笼络住了。
唯一遗憾的是,王砚明没有跟着来,并且,直到现在,他都没有看透此子的心思。
一省解元,当真深不可测!
……
另一边。
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甘泉书院门口。
下车后。
王砚明跟汪家的车夫道了声谢,便撩起衣摆踩着石阶往上走。
清凉山的夜风湿凉。
吹在脸上,带着一股草木和露水的味道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觉得太阳穴那股胀痛总算是消了些。
身后。
那马车调转头的声响,渐渐远去。
轮子碾在石板路上咕噜咕噜的,很快,就听不见了。
其实。
王砚明方才在席上主动辞别,并不是为了装清高。
汪藏海提议去秦淮画舫的时候,张文渊几人都动心了,他要是不走,肯定会被架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