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装吧!”
“心里指不定后悔死了!”
张文渊撇嘴道。
王砚明也没多解释,看了一眼几人的样子,说道:
“别后悔了。”
“我建议你们几个还是先去洗把脸,换身衣服。”
“等会还要去明道堂上课,岑先生要是闻见你们身上这股酒味,怕是要让你们在门口站一炷香。”
几个人听了,
这才想起来,今天还有课。
脸色一变,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很快。
众人刚换了衣服回到院子,这时,院门外又进来一个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汪藏海。
他今天换了身藏青色的长袍,腰间系着条白玉带钩。
眼眶上,昨天下午被张文渊用拳头砸出来的乌青已经用粉盖过了。
可仔细看,还是能瞧出一圈淡淡的紫色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两个下人。
每人手里捧着一摞东西,用红绸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汪显祖看见他爹,愣了一下道:
“爹,您昨晚不也喝到半夜了吗?”
“怎么这么早就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