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元公,这是老夫给令尊令堂的礼物,又不是给你的,你推辞什么?”
“再说了,一张方子而已,搁在我那儿就是一张废纸,搁在令尊手里就是一门营生。”
“你让他二老日子过得好些,你在金陵读书也安心些,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。
王砚明也不好再推让什么。
只得把配方仔细折好收进袖中,认真道了声谢。
“这就对咯。”
汪藏海笑笑,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,塞到他手里。
道:
“还有,这一瓶是温骨散瘀膏,专治寒腿和旧伤的。”
“我听李俊贤侄说,令尊腿脚不太灵便,阴雨天疼得厉害。”
“这酒止痛有奇效,睡前擦在膝盖上,揉一炷香的功夫,连用半个月就能见效。”
“我自己也用过,管用才敢送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
王砚明看着手中的瓷瓶,表情终于有些动容。
即便明知道对方是在笼络自己,但在见到他能做到如此细致入微的地步后,也不禁被打动了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不管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,起码这份心意是真的。
想到这里,他收起瓷瓶,朝汪藏海鞠了一躬道:
“多谢世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