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沐也不在家歇着,跑这么远来看我,这份情谊真是难得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吩咐下人上茶。
还特意叮嘱,陆兄是贵客,要泡今年新到的明前龙井。
随即。
下人应声离去,两人分宾主落座。
陆文衡环顾了一圈花厅里的陈设,忍不住感叹道:
“吕兄,想当年在国子监的时候。”
“你我二人挤在一间厢房里,冬天窗户纸漏风,夏天屋顶漏雨,盖的被子薄得能看见光。”
“那时候最大的愿望,就是每天早上能多吃一个烧饼。”
“谁能想到有今天?你看你这行辕。”
“怕是比京里二品大员的宅子也不差什么了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吕宪靠在椅背上,摆了摆手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矜持,笑着说道:
“这些都是临时的。”
“朝廷让我来杭州清查盐务,这是钦差。”
“自然得住得体面些,不能让地方上的人看轻了。”
“吕兄谦虚了。”
“我可早就听说了,你这个七品巡盐御史的位置,人家就是拿个二品京官给你都不换呐。”
陆文衡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道。
“陆兄玩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