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继续说道:
“吕兄这回真是走了大运道了。”
“这趟巡盐结束之后,怕是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。”
谁知,吕宪听了话锋一转,却忽然道:
“陆兄,你真以为上面派我来浙江,就是为了让我来捞银子的?”
“要真只是捞银子,朝廷随便派个官员来就行了,何必用得着我吕某人?”
“吕兄的意思是?”
陆文衡顿时来了兴趣,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他。
吕宪冷笑一声,这才说道:
“我跟你说句实话吧。”
“收银子,是我故意让他们以为我贪。”
“收女人,则是让他们以为我好色,一个又贪财又好色的巡盐御史,他们就不会怕。”
“不怕,就会放松警惕,等到放松了警惕,才会露出马脚。”
此话一出。
陆文衡的笑意慢慢僵在了脸上。
终于从十万两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意识到吕宪不是在炫耀,而是在说认真的。
当即,他再次凑近了些,小声说道:
“吕兄,莫非上位还有什么旨意?”
吕宪端起茶杯。
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,给陆文衡时间消化刚才的话。
然后才把茶杯放回桌上,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