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吕宪的脸,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但,没有。
吕宪的目光冷的出奇。
“吕兄。”
“盐商虽然为富不仁,但他们毕竟每年也给朝廷交了上百万两银子,是朝廷的重要财源。”
“一口气把所有盐商全抄了,以后浙江的盐道谁来管?盐引谁来发?”
“下面的盐场、灶户、运盐的船帮,整个盐业体系怎么办?”
“这不是杀鸡取卵吗?”
陆文衡说道。
闻言。
吕宪嘴角扯了一下,淡淡的说道:
“杀鸡取卵。”
“总好过玉石俱焚。”
“陆兄,你是自己人,我才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大梁现在什么情况,你应该知道,鸡死了,以后还能再养。”
“大梁要是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陆文衡点点头,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往下谈了。
他强行压下了心头的震惊,改口道:
“对了吕兄,你刚才说腾出手来,就收拾王砚明那个小子,可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?”
“当然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