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顺王的表情冷了下来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,回道:
“知道又如何?”
“本王可做什么了?”
“本王见几个朋友,吃几顿饭而已,就是造反了?”
“今上登基快十年,却连个亲王之位也不给我,便将我打发到了这金陵。”
“本王在这个王府里,活得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鸟,你不心疼本王,倒先来质问本王了?”
“妾身不是心疼你吗?”
甄王妃眼圈红了,语气有些激动道:
“妾身就是因为心疼你,才来给你说这些!”
“那是一条不归路,一旦踏上,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!”
“想想我们的儿子栩钧吧!钧儿他才五岁!他有什么错?”
“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,将来都要算在他头上的,你心里有怨气,妾身懂!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哪天朝廷派人来查,锦衣卫冲进这王府的时候,妾身和栩钧怎么办?”
“你让妾身抱着儿子,去跪在午门外向太后向皇上求情吗……”
“放肆!”
忠顺王蹭的一下站起来,目光死死地盯着甄王妃。
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咬牙道:
“本王做事,自有分寸!”
“你只需要把栩钧带好就行!”
“其余的事,不用你管!”
甄王妃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