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到王爷为何不跪?”
李公公训斥了一句。
不过,刚说完,忠顺王就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到一旁。
然后,靠在椅子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开口问道:
“说吧,你姓金?”
“哪个金?”
“呵呵。”
来人微微一笑,先拱了拱手。
姿态很标准,是标准的大梁礼数。
不过,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,道:
“王爷心里,自然知道我是哪个金。”
“在下是替辽东那边传话的。”
忠顺王没有接他的话。
而是从书案旁,抽出一柄长剑,轻轻弹了一下剑身,冷笑道:
“辽东。”
“传话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你们金国和大梁正在打仗。”
“你一个金国的信使,要传话求饶不去京城找大梁皇帝,反而半夜三更跑到金陵来,敲本王的门。”
“你说,本王现在喊一声,你觉得,你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吗?”
来人没有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