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更加尴尬了。
张道陵看出了他的窘迫,笑了笑,说道:
“贤侄不用紧张。”
“你二叔祖说,你的文章虽然火候还欠一些,不过底子是好的,也有灵气。”
“科场上那点事,多练几年就通了,他当年刚入翰林院的时候,写的八股文也被前辈批得体无完肤,这不碍事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,道:
“这是你二叔祖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是他以前写的一些会试程文还有经义注解,都很实用,你拿着参考一下。”
“另外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也不必走远路,直接去找张拱辰张大人就行。”
“他也是我们张家人,在金陵这边可以照应你,你二叔祖说,他在京城等着你。”
“明年春闱,他要亲眼看着张家的后辈进考场,至于你二叔祖的身份,他说让你先不必对外宣扬,安心读书便是。”
“等你到了京城,他会亲自见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多谢伯父。”
张文渊接过那本册子,老实的应道。
话落,他想了想,又道:
“伯父,有劳您回去告诉二叔祖。”
“就说,文渊一定不会给他丢脸,还有,当年我祖父的事,我虽然不知道内情。”
“不过往事已矣,希望他不要再介怀,有机会,我和我爹一起去看望他。”
“好,好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就算不枉费我走这一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