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二叔祖是阁老,是能臣,是皇上眼下最倚重的人。”
“可越是倚重,代表树敌越多,新政即便开了头,也很难撑太久。”
“你若靠得太近,日后必然被波及,到时候不管你考了多少名,做了什么官,只要你是张阁老的族孙。”
“这一条,就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王砚明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这一次。
张文渊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才缓缓开口问道:
“那砚明,你觉得最后谁能站得住?我二叔祖,还是严阁老他们?”
“咱们到时候该站在哪一边?”
“哪边也不站。”
“要走,就走一条自己的路出来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那不叫风骨,那叫头铁。
有前世的历史经验在,他早就预料到了结果,自然不会傻到卷入这一场洪流当中。
“额,走自己的路,就靠我们几个人吗?”
张文渊问道。
“对,就靠我们几个人。”
“走一条别人都没走过的路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张文渊见状,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