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两银子,搁在金陵城里的铺子,都够一个中等布庄半年的利润了。
但,转念一想,八万多份的发行量摆在这儿。
每条广告都是直接送到八万多户人家手里,南直隶的富商们还不得抢破头?
说起来,这个价也不算贵。
王砚明看了两人一眼,又叮嘱道:
“还有,蒲兄,谢兄。”
“《养正旬刊》现在不只是一份报纸,还是一个风向标。”
“商家花钱买的不只是版面,还有背书,报纸上登过的铺子,百姓会觉得可靠。”
“所以价格可以贵,但,门槛也要把严,登什么商户,卖什么东西,品质要有人去核实,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“明白。”
蒲松林认真记了下来。
这一点,是他之前没想到的。
看来回去就得安排人手,实地去核实每家广告商户的资质。
几人正说着话。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接着是窦掌柜跟人说话的声音,语气有些慌张。
下一刻,就见后堂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
范子美站在门口,衣服湿了大半,头发上滴着水。
脸上的表情焦急万分,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撑开的伞。
在他身后是窦掌柜,探着头往里看,表情又紧张又无措。
“范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