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回了一礼,语气淡淡的说道:
“既是误会,说开便好。”
“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路。”
“多谢王解元。”
乌文泰说完道歉,朝提学御史和兵马指挥草草拱了拱手,便带着几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。
很快,几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衙门大门口。
汪显祖看着他们的背影,冷笑一声道:
“昨晚的威风哪去了?”
“这些人真是活该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张文渊笑着说道:
“嘿嘿。”
“早知道岑先生这么有面,昨天就该报先生你的名字。”
“行了。”
“别以为你们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。”
“回去后,除了砚明,一人给我抄写一百遍书院学规。”
“抄不完不许睡觉。”
岑先生看了几人一眼,沉声说道。
“啊?”
“这也太狠了吧!”
“岑先生我们错了!”
张文渊几人眼前一黑,连忙求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