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老夫要提前说清楚,年关将近,明道堂从明天开始就正式闭堂了。”
“明日是最后一课,所有人明日一早到书院门口集合。”
“不必带书,不必带笔,只带耳和心。”
“老夫自有安排。”
唰!
堂中先是静了一瞬。
然后,议论声骤然炸开。
“嘶!”
“这最后一课要上什么啊?”
“莫不是去其他书院听课?”
“天啊,闭堂之后我们该去哪温书啊?我还没准备好下场会试啊!?”
“唉,不知不觉来了明道堂也几个月了,没想到一眨眼就当真要散了!还有点舍不得!”
……
听到众人的议论声。
张文渊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汪显祖,问道:
“汪副斋,你有啥内部消息不?”
“岑先生这最后一课,怎么弄得像老将收刀一样,我心里还怪慌得。”
“内部消息没有。”
“不过我知道岑先生前几日好像去拜访过姚知府,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有关。”
汪显祖说道。
“姚知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