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先生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说过,崔兄写判语是明道堂里最有律法底子的。”
王砚明闻言摆手说道。
“哪有哪有。”
崔养浩挠了挠后脑勺,有点不好意思道:
“王兄夸得我都不知该站哪儿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把话引到了正题上,继续道:
“这次我来,其实还有一桩事。”
“会试就在二月份,算日子已经不远了,再过一阵就得北上。”
“我想问问王兄和几位同窗打算什么时候动身,愿不愿意搭个伴。”
“搭伴?”
“对,我家是开镖局的。”
“在凤阳、徐州、兖州那条北上的线路上有自家的镖师和路子。”
“我爹说了,只要解元公肯赏脸同路,我们崔家一定派最稳当的镖师随行。”
“路上车马吃住都有人打点,安全也不用担心。”
崔养浩说道。
王砚明略一思索,觉得这倒是一桩好事。
北上的路确实不太平,前些日子张文渊还在说,运河上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打听进京赶考的举子。
崔家的镖局能安排镖师随行,至少路上多了一重保障。
“崔兄盛情,我记下了。”
“等北上的日子定下来,一定先知会崔兄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