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。
堂下那些站着的举子就有些不得劲了。
“啥意思?”
“咋就他们两个人有座位?”
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!”
一个举子不服气的说道。
这话一出,旁边顿时有人酸溜溜地说道:
“论资排辈,这都是官场的老传统了。”
“可怜咱们坐了一路牛车,结果到了这儿还得站着看,连把椅子都混不上。”
“呵呵,谁叫你不是解元呢?”
“行了行了,都别酸了,没看对面崇志书院的也站着吗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。
王砚明并没有在意众人的议论声。
自古高处不胜寒,既然已经站到了高处,肯定就要习惯别人的指指点点。
好也罢,坏也罢,都与他无关。
只管做好自己就行。
很快。
姚知府也坐定,把惊堂木一拍,就沉声喝道:
“升堂!”
“带人犯!”
“威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