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老汉,你那天晚上都听到了什么!”
“据实说来,不得有任何隐瞒!”
“是!”
邻居孙老汉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佝偻着腰,跪在堂下声音发抖,小心道:
“启禀大人,那,那天晚上雨下得大,又冷,小老儿睡得早,半夜被兄弟俩的吵闹声惊醒。”
“只听见武大在屋里骂,说你还要不要这个家,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兄长之类的,后来还听见砸东西的动静。”
“小老儿胆小不敢过去,就闷头继续睡了,第二天起来就听说出事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来人,把物证拿上来。”
姚知府让人把凶器呈上后,又让仵作当堂念了验尸格目。
确是胸口一处刀伤,血流过多而死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武二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?”
姚知府问完,冷声喝道。
武二听了,立马叫屈道:
“大人,我冤枉啊!”
“小人真的没杀我哥!”
姚知府冷哼一声,又道:
“既然没杀,那为什么你身上又有血?”
“这,我也不晓得……”
“为什么你没在屋里睡,而是躲在草垛里?”
“我,我那天晚上害怕,我哥骂得凶,我怕他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