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卿脸上闪过一丝烦躁,话还没说完,王砚明就脱口而出道:
“我知道这话可能有些唐突,但如果不说出来,我怕自己会遗憾终生。”
“你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陈玉卿一下僵住,俏脸瞬间红透了,几乎是咬着牙说道:
“王砚明,你知不知道,举子调戏县主是什么罪?”
“你不想要你的功名和前程了是不是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按《大梁律》,无故调戏宗室贵女。”
“轻则枷号充军,重则革去功名,流放烟瘴之地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“知道你还说?”
“我以前也以为这些很重要。”
“后来才发现,跟这些比起来,好像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更重要。”
王砚明凝声说道。
唰!
陈玉卿又羞又恼,听完后,红着眼眶啐道: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“我没有疯。”
王砚明看着她,继续说道:
“从我第一次见你,你女扮男装,那时候只觉得你身上有股和别人都不一样的气度。”
“后来在运河船上夜谈,你说你将来想做些真正有用的事,我听了整晚都没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