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听到这话,张文渊几人顿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,朝着王砚明一通挤眉弄眼。
不过,最后还是识趣的退到了一旁,将地方留给了湛元明和王砚明两人。
非礼勿听,非礼勿视。
王砚明有点尴尬,看向湛元明说道:
“学生记下了。”
“多谢山长代为转达。”
说完,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湛元明,道:
“这封信,也烦请山长转交湛姑娘。”
“有些话学生不便当面说,都写在里面了。”
“行。”
湛元明接过信,也不问是什么,径自收下后道:
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这个老头子不掺和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等到两人聊完后,岑先生才走上来。
上下打量了王砚明一眼,开口说道:
“该说的话,那天晚上在马车上老夫都说了。”
“路上别松懈,到了京城先去贡院认个门,会试时间紧,别到时候跟没头苍蝇似的瞎转。”
“还有,把你那策论再练练,殿试的时候用得上。”
“是,学生谨记。”
王砚明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