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说完,没有再看他,转头对董平道:
“有劳董大人。”
“清点一下伤亡。”
“把活着的鞑子都分开关押,别让他们咬舌。”
“这些不是普通鞑子,身上带着的弯刀,是北边细作用的制式。”
“好!”
董平应了一声,回头朝部下大吼道:
“来人!”
“把所有活口都绑了!”
“死了的也别乱动,等天亮了逐个搜身!”
“是!”
众人又忙了好一阵,才终于把现场清理出来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天终于亮了。
混战过后的官驿,看着像被血洗过一遍似得。
院墙上有刀砍过的痕迹,马槽边凝着一摊摊发黑的血,还有几支断箭插在门板上,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战况。
十几具尸体被团练兵抬到院外空地上,用草席卷了摆成一排。
死了四个镖师,三个驿卒,还有五个团练兵,受伤的加起来更是有二十多人。
不过,鞑子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,同样死了十多个,另外,连兀良哈在内,活捉了七个。
这七个鞑子被反剪双手,分开关在驿站的柴房里,由团练大营的乡兵持长枪看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