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”
……
这一夜。
众人在大营待到很晚。
直到子时一刻,才在一队乡兵的护送下,回了驿站。
一夜无话,几人各自睡去。
第二天,清晨。
崔家镖局的人到了。
崔五和另外一个重伤的镖师,留在了官驿养伤,另由分号调来的八名镖师和一队车马接应。
崔养浩与王砚明商量后,决定继续北上。
临行前,董平亲自带着一队兵马送出四十里。
一直送到淮安府边界,又与王砚明在路边喝了碗热酒,才拨马回去。
走时还朝着车队的背影大声喊道:
“王解元,我等着你的捷报!”
王砚明坐在车上,听见声音。
回头望见他和那队骑兵立于土坡之上,莫名有些眼热。
他能感觉的出来,董平这人不坏,起码不像第一次见面时,表现出来那样,就是一个纯粹的酒囊饭袋。
这人出身将门世家,起码的能力肯定是有的,之前或许是得不到施展抱负的机会,才会自暴自弃,但是现在随着团练大营办的有声有色之后,倒是比以前振作了不少。
而且,从他昨夜的那一番话上,王砚明感觉的出,董平的心里还是装着百姓的,这样的人,就算再坏,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。
将来要是有机会,这人倒是真的可以用一下。
不过,现在想这些还是太长远了,先好好准备春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