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天天把开海修河挂在嘴边的狂生?”
“海禁是国朝二百年的制度,岂是他说动就能动的!”
“別笑。”
孙廷璧认真说道:
“这人狂归狂,但手下真有东西的。”
“他要是策论押对了题,前三肯定跑不掉。”
几人越说越激动,最后只剩一个名字。
不知谁先说了出来,暖阁里又是一静。
王砚明。
“这人刚才不是说过了?”
曹豹皱眉道:
“我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“农家子出身,小时候还给人当过书童。”
“就一个穷鬼泥腿子而已,能读过几本书,有多大的见识?”
“他那解元怎么来的还不知道呢,你们倒先把他捧成个人物了!”
“浑说。”
“读书人岂能以出身定才学?”
魏允中看他一眼道。
曹豹收了点声,语气仍然不屑道: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就是瞧不上他那副穷酸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