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听到这话。
张文渊心说终于来了,几乎本能的紧张了起来。
不过,好在父亲张举人提前打了招呼,他当即挺直腰背回道:
“回二叔祖的话。”
“书读的尚可,不敢言精,但大体都看了一遍。”
“至于会试,还要看主考出题如何,现在不好谈把握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还算稳重。”
张阁老点了点头,说道:
“那我问你,《论语》中的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。”
“你且试着讲一讲本字,如何落到日用之间?”
张文渊想了想,恭敬说道:
“回二叔祖,我以为,本字在孝悌,也在心术。”
“心中有定,做事便有根,放之于读书,本就是经术。”
说完,他抬起头,期待的看向张阁老。
然而。
张阁老并没有评对错,只又问道:
“《论语》言,举直错诸枉,则民服,举枉错诸直,则民不服。”
“如今朝中铨选,有世家子弟,亦有寒门孤士,若你身居吏部之位,何以辨直枉?”
“莫只抄注疏,讲实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