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满堂人的面高声说道:
“南方的娘娘腔,除了会织几匹布,写几篇胭脂文章,还会什么?”
“我大梁取士,取的是经纬天地之才,你们南方人写的那些东西,说好听点是文风清丽,说难听点就是娘们腔。”
“真到了殿试上,一句正大光明都写不明白,还谈什么一甲二甲?”
他这话一出,满堂顿时安静下来。
陈文焕站起来与他理论,说南北各有长处,何必出口伤人。
曹豹一听便来劲了,当即就道: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们一个个还跟我急。”
“好,你倒是说说,你们南方除了会做买卖,写风月,还会什么?”
“修河治边,哪样不是我们北人冲在前头?”
“你!”
陈文焕听后。
更加气得不行,但,偏又找不到锋利的回辞。
曹豹越发得意,看向对方嘲笑道:
“我看啊,你们这些江南书生,就是书读多了,血性都读没了。”
“不过,毕竟衣冠南渡嘛,也能理解。”
“过分了啊!”
汪显祖听不下去了,不由沉声道:
“这位兄台,咱们都是来应考的,本该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你无缘无故辱人乡梓,还扯上了前朝旧事,这是什么道理?”
曹豹上下打量他一眼,笑了一下,不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