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文度和罗万化也过来了。
眼见冲突越来越大,裘文度先拱手,打了个圆场道:
“兄台若论文章,我们大可以文章说话,何必满口南南北北,伤了读书人的和气。”
“大家都是大梁的士子,有什么话好好说就行。”
罗万化没搭腔,只站在一旁。
目光在曹豹和韩思睿几人之间走了一圈,有些犹豫。
他虽然籍贯在四川,但按榜单划分,也属于南方士子,不过,这时候不知道该不该下场。
曹豹闻言,一眼就认出了裘文度,当场就要杀他威风道:
“说话的是江西的裘文度吧?”
“你们江西人更别提了,南不南北不北,只会修河。”
“会试考的是经天纬地,你挖沟的去坐河提工匠那一桌。”
唰!
裘文度脸色一僵。
还没说话,罗万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
“曹兄此言差矣。”
“大梁若没有江西人修河,南北的粮船怕是都走不动。”
“你有工夫在这儿说嘴,不如回你的会馆把《河渠书》读一读?”
曹豹听了一怔,旋即恼道:
“罗万化,你一个四川来的,不蹲在炉子边烤火,倒来凑什么热闹!”
罗万化也不怒,只淡淡的说道:
“我来看看什么叫北人血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