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回了一声,随即对王砚明问道:
“后生叫什么名字?”
“学生王砚明。”
王砚明拱手说道。
“王砚明?”
“你就是今科南直隶解元?”
老者愣了一下,看着他问道。
“惭愧。”
“正是学生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道。
“年少有为。”
老者点评了一句,然后也不报自己名姓,只笑了一下道:
“走了,有缘再会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出了铺子。
由那仆人搀着上了门外一辆青布小车。
等到老者主仆二人走远后,汪显祖才上前,摸了摸鼻子道:
“砚明,那老头看着气度可不太一般啊。”
“你瞧他上车时,腰间挂着的银鱼袋,那可是至少三品大员才能佩戴的。”
“京城卧虎藏龙,不奇怪。”
王砚明嘴上虽然不在意,不过,心里到底也留了一分。
毕竟,能把城濮之战问得那样细的,肯定不是寻常买书的老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