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廷璧看了他一会儿,没再多说。
曹豹和魏允中都是北方士子中一等一的存在。
但,魏允中跟曹豹最大的不同,在于城府,曹豹把这场文会当成泄愤,魏允中却只把它当成一盘棋。
棋盘还没摆下,就已经想好了落子,确实有点东西。
“孙兄在想什么?”
魏允中注意到了孙廷璧的异样。
“没什么。”
孙廷璧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
“南方士子来京城后风头太劲,若不杀一杀他们的锐气,日后会试放榜,北方举子即便中了,也矮人一截。”
“有魏兄出面打这个头阵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魏允中嗯了一声,说道:
“杀锐气,可以。”
“但不能靠人多,更不能靠叫嚷。”
“我们若跟曹豹一样跳脚骂街,反倒叫南人看轻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灵济宫那日,你我各出一文。”
“就题作论,不打口水仗。”
魏允中微微一笑,说道:
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王砚明,能不能写出对得起他那份狂劲的东西。”
孙廷璧听了,心里暗暗盘算。
他倒不在乎输赢,在乎的是这场文会在京城士林中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