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显祖、李俊、范子美在身后半步,沈怀仁、祝之山、杨维真散在左右。
“我敲!”
“砚明今天这真是大场面啊!”
“我都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了!”
汪显祖咽了咽口水,满脸激动的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都稳住。”
“待会儿不论谁先说,都别抢话。”
“等他们把话说满了,我们再说。”
王砚明安抚道。
“好!”
众人齐声应了。
很快。
会文一开始。
果然北人士子孙廷璧先站出来开了场。
他口齿伶俐,先把灵济宫的来历说了几句,又讲今日南北同会,以文论道,不分高低。
话说得漂亮,却句句藏着玄机。
“北方文风,承河朔之厚重,重经术,务实政。”
“南方文风,得江左之清丽,长辞章,工藻绘。”
“二者各有所长,但论取士,朝廷取的是能治事的人,不是能作赋的人。”
“今日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