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主考,明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,实际上也是在提醒士子们。”
“别学张党和严党,把那点心思全放在斗来斗去上。”
“这样的话,那看来今年会试的题目,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了。”
褚琏沉声说道。
“褚兄何出此言?”
众人看向他,有点不明所以。
“你们想。”
“这位胡御史是日讲官出身,肯定更重经义根基。”
“毕竟,能教皇上读经义,文章和经义水平功底,自然不是旁人能比的。”
“而且他的出题方向也会和周侍郎郭学士他们不同,咱们之前分析的漕运,边防,盐税等等题目,大概率是不会考了。”
褚琏说道。
罗万化点头道:
“褚兄说得对。”
“毕竟是都察院堂官,风宪官出身的人,最忌空谈。”
“他出题阅卷的标准,一定是实、正、严三个字。”
汪显祖听到这里,不禁苦着脸道:
“完蛋了。”
那咱们岂不是更难过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福兮祸之所伏,祸兮福之所倚。”
“汪兄你想过没有?胡大人的严,是针对所有人的,又不是只对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