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距离王砚明几排号舍之外的宇字二十四号号舍内。
张文渊还在奋笔疾书着。
会试考场的号舍依旧是老规矩,按《千字文》排的,每个人一个单独的格子。
门一关,谁也看不见谁,谁也帮不了谁。
此刻,张文渊一边写,一边忍不住骂道:
“彼其娘之!”
“这什么破号舍,比金陵贡院还窄!”
“什么天子脚下,看来也不过如此!”
他天生身宽体胖,虽然最近瘦了不少,但是呆在这狭窄的号舍里,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了。
正吐槽着。
这时,巡夜的号军从甬道那头走过来,用棍子敲了敲他的号舍门道:
“肃静!”
“这位举子!”
“不想考了可以放弃!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军爷,我在夸咱们京城的贡院修的漂亮呢。”
“不愧是天子脚下,那叫一个地道!”
张文渊缩了缩脖子,连忙笑着回道,不敢再骂。
“哼!”
那号军哼了一声后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