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答三都已经要了人小半条命了,真要五答四,除了王砚明那样的妖孽,恐怕没几人能做到……
……
就这样。
一直写到了子夜时分。
张文渊的手已经完全冻僵了。
他搁下笔,把两只手拢在袖子里搓了半天,搓出一点热乎气,又凑到炭火上烤,才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些知觉。
不过,身体刚恢复了知觉,肚子马上又饿了。
张文渊只得拿出自己带的干粮,就着凉水啃了起来。
外面北风呼呼地刮,手里的馒头更是硬的硌牙了,想他张大少爷,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受过这等苦楚?
哪怕金陵乡试的时候,也没这么痛苦啊,他闭着眼,不禁想,要是这会儿在张阁老府上该多好,二叔祖虽然严厉了一些,但,至少书房里炭火烧得旺,书案上还有热茶。
可转念一想,阁老府再好,也不是他的,他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二叔祖的羽翼底下。
这次会试,是他自己的仗,也是他张文渊必须要走的路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“考完这回,我发誓这辈子再不进考场了。”
张文渊把被子裹在身上,整个人缩成一个肥厚的肉团子似得道。
不过,话刚说完,他忽然又想起要是会试过了的话,后面似乎还有殿试。
他立马改口道:
“要是能进殿试的话,等殿试考完,我这辈子就再也不进考场了。”
说完,他呆呆一笑,自己觉得这个誓言比刚才那个靠谱多了……
……
同一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