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那号军当场没收了他的那罐子豆腐,还把他骂了一顿。
众人顿时哄堂大笑,沈怀仁笑着说这不算什么,他那排有个举子半夜说梦话,背了一段《论语》,结果背到一半自己把自己吵醒了,还问旁边的巡考官,我刚才背到哪了,差点被当场叉出去。
祝之山摆摆手,说他们那排也有个奇葩老举子,考到第二天晕倒了,被医官抬出去的时候还在喊我不出去,我还能写,气的医官直接给了他两巴掌,让他别做梦了。
“哈哈哈!”
众人不禁失笑出声。
笑了好一阵后。
李俊难得开了口,看着大家道:
“对了,砚明,汪兄你们还记不记得北直隶那个士子曹豹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王砚明点头道。
汪显祖几人听到这话,也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他这次可惨了。”
“第一场的时候,他就在我隔壁那排,没想到分了个臭号。”
“就是紧挨着茅房的那间,我第一天进去的时候,隔着两排都能闻见味儿。”
“他考到第二天就受不了了,跟号军说要换号舍,号军说号舍是抽签定的,不能换。”
“他急的都快哭了,求爹爹告奶奶,人家却根本不搭理他。”
李俊笑着说道。
“活该。”
“让他之前嘴贱。”
汪显祖有些解气的说道。
“那这家伙多半第一场废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