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场明日午时之前,就要收卷了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那号军好心提醒了一句道。
“好的。”
“多谢军爷提醒。”
“您辛苦了。”
陈文焕笑着说道。
他的性格一向长袖善舞,连考了两场下来,跟负责巡逻这边几个号舍的号军关系处的都不错。
当然,没有送礼也没有舞弊,只是不时的说上几句好话,就轻而易举得了对方的好感。
大梁重文轻武,一个会试举子的好话,对这些底层号军来说,还是很受用的。
但即便如此,也有很多举子不愿意去做。
因为在很多人读书人心中,重文轻武已经刻进了骨子里,也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些臭丘八。
别说搭话了,连多看一眼,都觉得有辱斯文。
“相公客气了。”
“这都是小人们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您继续作答吧,我还要去前面巡逻一圈。”
随即,那号军也没有多说,点点头,就走开了。
陈文焕收回视线,提笔便开始构思起了论题的破题。
他是从后往前答得,所以把最难的论题放到了最后。
谁知,他刚写了两个字,整个人却忽然愣住了。
不是别的,因为他终于想起来了,这道题谁说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