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街,走到一棵枣树下。
王砚明想了想,问道:
“对了,海兄你到京城这几天都住在什么地方,怎么都没看到你?”
海刚峰闻言,说道:
“我住在西城那边一处寺庙里,跟几个寒门举子一起借宿。”
“京城的客栈价格太贵了,我带的盘缠不够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王砚明当即说道:
“海兄,要不你来我们会馆住吧。”
“我让管事想办法腾一间空铺出来,怎么也比你住在寺庙借宿强啊。”
“银钱之事,也不需要你操心,我有一个好友,是盐商之子,最是大方率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海刚峰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王砚明不解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
“我在那边住惯了。”
“寺庙清净,人都熟悉,也方便备考。”
海刚峰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。
“好吧。”
王砚明听后,也没有再劝。